帕西诺的晃荡生活

                                                                                         “每一条通往天堂的路,都是由地狱所构成”——《伤花怒放》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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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062

歪酷博客


pacino @ 2009-11-26 10:49

忙的错过“六里庄的艳俗生活”,着实一个憾字。

照片从石砾老师(http://liliri.ycool.com)那牵来的,看了东东枪的文字,隐约看见那场面“俗世动人”。


 
pacino @ 2009-03-11 23:42

 
这是一篇历时几个月,混杂了若干篇博客腹稿的拼接体,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心境,各具主题的思维,相互冲撞,泛滥成灾,毫无节制,像个杂碎。或者是一个人的疯话,你愿意叫它“意识流”也成,反正是想哪写哪,爱谁谁了。

年前我写了篇博客,说08年夏天一起喝酒的人,迟早都会烟消云散,结果这话还没落地,有两个兄弟走了,具体原因各异,大家都是各自保重的人,只有自求多福,低头走路,莫问前程。其实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罢了。照片里是08年最后一次酒,我难得兴致地当了召集人,到场四位,小酌两杯。照片是全哥在川院的桌子上拍的,角度不错,都带状态。

市场混乱,公司有恙,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内心惴惴,不免为自己,为生活,为未来担一点心,操一点闲蛋。也和几个人深深浅浅地聊过,大家各自的阶段不同,每个人的坚持、关注的东西也不一样,所以其实是各有各的烦恼的,看来真是“人生本就如此”。晃悠说了一句“敢”,希望能够更多地坚持自己,少一点顾及,多一点无畏,忽略或者无视那些我们决定不了的因素。这和我的想法多少有些一致,只是我们是两个程度的人,我的坚持和他的重点并不是相同。我就还是我好了,“六合以外,存而不论”,孔老二的这句言论,我拿来用用。有些东西我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和我没关系,重要的是09年过去时,除了工资我还拿到了些什么?明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有什么差别,“只做自己”。别再只是“有样”了,同时也记着,千万别沾沾自喜,你丫真的才刚上路呢。年前我们在卢老师家喝酒,回来的路上我和小辉都很明显地感觉,我俩还没两个老大勤奋呢,哪有资格讲话?

看了一份别的公司比稿策略,整体并不是多么完整,但是你仍然能看到那份策略里融合了很多心思,也包含了那些尖锐的热情,这些东西在某种时刻会如刀子一样扑面而来,让你猛地一惊,清醒异常。有些东西是我几年前为别的客户提过的,但今天我却完全遗忘了那些点子,有些东西却是你本该想到但却没想都没想过的,这说明了你的倦怠或者麻木。这真可怕。

好了,自我检讨到此为止吧。心里记着这事就行。和冬弟去游了次泳,真老了,游了两圈开始觉得喘,肺难受,当然我游的不娴熟也是原因。前天入手了一个ARENA的泳镜,装备像样,技术极差。哈哈。

晓博说我和冬弟(他大学寝室的人这么叫他)互动很好,是同质类型,我说我也说不好我们是同质还是互补,我宁愿是互补,反正这个朋友也小20年了,话题由浅入深,两个人的价值观都有点相互影响。彼此的了解,玩笑也开的大概只有我们自己懂,比如“有多高啊”,电影桥段和台词都是随手就来,这两年还添了相声桥段。前几天的晚上,似乎由讨论吴晓波的一篇文章开始,两个人又在说那些宏大的话题,谈论中国困局时代荒谬最终都归于政治,想想好笑,两个穷光蛋,在一个黑夜里,在租来的屋子中大谈特谈这个国家和时代的前途,如果有第三方在场,一定以为:俩疯子!谈起晚清时局,与今日何其相似,大家仍在做同样的事情,谈起吴晓波以及知识分子阶层在今天的价值,也相互认同实际做事,是不能靠腐儒靠书生意气的,还要靠李鸿章式的人物,破冰而行。“不争千秋,只争一时”,冬弟说这就是政客,我心里却觉得商人可以,一国领袖还是要有点“伟大”的范儿才行,要不这个国家哪有希望,冬冬的意思,那您就等着华盛顿吧,呵呵,等就等吧,我觉得应该有,要不真别谈了,能移民移民吧,不能的在这混吃等死好了,等这个大时代囫囵过去。

其实说来说去,我们知道的都是一点这个时代的“小道理”,左右不了时代,左右左右自己吧,对眼前有点清醒的认识,就更知道自己该怎么混下去,我们都没那么伟大,自我的价值观也不认同书生意气谭嗣同式的牺牲,毕竟你还是没做成事吗。“三百年前谁著史,八千里外觅封侯”,最近看淮军的东西多,少年鸿章的“气吞万里如虎”,还真是有样,又有谁知道当年那个意气少年,刚刚出来混的时候又有多潦倒,只能空谈“簪花多在少年头”。身边有个能深谈的朋友,其他的就“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吧。








 
pacino @ 2009-01-16 10:23

很多年以前,张国荣在《东邪西毒》里面喃喃自语:“我是孤星入命的人,从小父母早死,只好跟着哥哥相依为命,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拒绝”是保护自己的最好的方式之一,但是可惜,我一直都没能学会。

对朋友的拒绝,对敌人的拒绝,对亲情的拒绝,对爱情的拒绝,对外界的拒绝,对自我的拒绝,对精神的拒绝,对物质的拒绝……我总是很难说出那两个字,在恰到好处的平衡间进退失据。

年前最重要的饭局被我的犹豫葬送,当时真该斩钉截铁地拒绝丫的“无理要求”,我在犹豫间错失良机,晃悠说你丫有时缺乏魄力,我说这浩然之气我得刻意养养,找机会结结实实拒绝丫几次。

万般歉意地给小孩电话,告知我将爽约,我不知道她心里如何,但是换作是我,我也曾有些不舒服过。何况这是她连续忙碌间唯一的一个间歇,却被我浪费掉了。内心焦燥,胸中有火,我在毽子、CS中一泄千里,而后迅速解决自己的工作,埋在新书里寻找文字的快感。

直到看到冯唐的这句:“在《北京北京》里,有感情有故事有权衡有野心,年轻人带着肚子里的书,脑子里的野心,胯下的阳具和心里的姑娘,软硬件齐备,装满两个旅行箱,想去寻找能让他们安身立命的位置和能让他们宁神定性的老婆。”

会心一笑,收拾东西下楼,门外夜色朦朦,微有薄雾。

回家后喝掉一杯牛奶,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醒来时我还是念念不忘那“一念”,告诫自己是云是泥,都在你未来的机缘选择间。



 
pacino @ 2009-01-13 17:02

看到晃悠在博客上慨叹2009,微言大义间,稍知实情的人,真可能对生活的残酷现实发一声感慨,不过春节将至,大家都在看这场绚烂焰火,谁管它落幕后的加倍落寞。

一早5点起床,冲澡,吃了牛奶和土豆沙拉,拿起一本《生活》和马扎,去天津宾馆排队买票,一进门一屋子人,看来很多人5点以前就来了,我排在队伍的后面坐下看书,屋子暗,有点看不进去,索性闭目养神,小憩一会。今天不单为自己买回家的车票,还答应给人带4张去哈尔滨的车票,结果到我这,回家只有一张动车的站票,哈尔滨则完全没有,此时距离可以销售22日车票不过半小时而已,我说不是9点才刚放票,人言:那不过是个说法!真无语可言。电视里各种打击倒票的新闻,此时看来真如闹剧一般可笑。

刚听了一个段子,
一男子问一小姐:包夜多少钱一晚?
                    小姐:300。
                    男子: 是不是干什么都行?
                    小姐:是。
    男子大喜,说:太好了,你今晚我包了。给我到火车站排队去。



 
pacino @ 2009-01-09 21:15

早晨看到那威的一个访谈,没想到这个什么都做的“那小嘴”,张嘴却说出了一段精彩的人生比喻。
他说人生1-15岁的阶段,是五子棋的第一步“天元”,这是五子棋必须如此的一步,固定的套路,就像我们出生、学步、上学读书,必须如此少有其他选择。人的16-30岁的阶段,是“做二”,这个阶段人生不知有多少变化,摆在面前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但并不都是平坦大道,充满变数。30-45岁,人生而立,学业有成,开始向理想前进,此乃五中的“活三”。46-60岁,人到中年颇多不堪,唯有利用以往积累的经验和财富,向胜利的目标冲刺此乃“冲四”, 60-75岁,人生的棋局已定,正是“成五”之时,第五子落下,象征着人60岁以后,可以享受之前亲情、财富的积累,颐养天年。

想起07年年底,在吴晓波博客上看见一篇《三个如此》,个中道理异曲同工,特别翻出来转在下面。

三个“如此” 

“理应如此”--人在30岁前,连自己的容貌都决定不了,凡是要听父母、师长、课本、先辈,做一个乖乖孩,所以一切都在设定的理内,由爬而行,循阶向上,如果越轨,便是不肖;

“并非如此”--30到50,如果还是如此循规蹈矩,此生必无大成,凡事就得逆向思维,反道而行,学会说“不”,临事而惧,专心一事,善于用谋,虽千万人吾往矣,如此,方能成就一番事业;

“不过如此”--50岁后,千帆过尽,风流俱成过眼事,突然有一天会觉得一切尽有因果报应,善恶、起落、得失都是应得之事。室内角斗煎熬,出门相视一笑,天下万事,圣人凡夫,庙堂如何,市井如何,在在不过如此而已。

这个道理是今天听《中外管理》出版人杨沛霆老先生说的,他今年76岁,二十多年前已是中国一等一的经济情报专家,见过无数京城官宦和企业大家,听他讲当朝故事,惊心好笑。他说三个“如此”的时候,语调平和,沧桑在眉间淡淡拂过,风轻云淡。

我想,人生之成熟与快乐,大概在“并非如此”与“不过如此”那一段,或长或短,得之一念,关乎机缘。


恰巧下午请了假,去万达广场的单向街·无何有咖啡店听吴晓波的讲座,这个被许知远评价为“理想主义又二百五”的青年知识分子,再一次用一百年的历史细节向我们揭开一段中国跌宕起伏的规律与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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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街窗外的夜色。一百年前就已存在的招商局就静静地耸立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