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历时几个月,混杂了若干篇博客腹稿的拼接体,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心境,各具主题的思维,相互冲撞,泛滥成灾,毫无节制,像个杂碎。或者是一个人的疯话,你愿意叫它“意识流”也成,反正是想哪写哪,爱谁谁了。
年前我写了篇博客,说08年夏天一起喝酒的人,迟早都会烟消云散,结果这话还没落地,有两个兄弟走了,具体原因各异,大家都是各自保重的人,只有自求多福,低头走路,莫问前程。其实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罢了。照片里是08年最后一次酒,我难得兴致地当了召集人,到场四位,小酌两杯。照片是全哥在川院的桌子上拍的,角度不错,都带状态。
市场混乱,公司有恙,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内心惴惴,不免为自己,为生活,为未来担一点心,操一点闲蛋。也和几个人深深浅浅地聊过,大家各自的阶段不同,每个人的坚持、关注的东西也不一样,所以其实是各有各的烦恼的,看来真是“人生本就如此”。晃悠说了一句“敢”,希望能够更多地坚持自己,少一点顾及,多一点无畏,忽略或者无视那些我们决定不了的因素。这和我的想法多少有些一致,只是我们是两个程度的人,我的坚持和他的重点并不是相同。我就还是我好了,“六合以外,存而不论”,孔老二的这句言论,我拿来用用。有些东西我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和我没关系,重要的是09年过去时,除了工资我还拿到了些什么?明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有什么差别,“只做自己”。别再只是“有样”了,同时也记着,千万别沾沾自喜,你丫真的才刚上路呢。年前我们在卢老师家喝酒,回来的路上我和小辉都很明显地感觉,我俩还没两个老大勤奋呢,哪有资格讲话?
看了一份别的公司比稿策略,整体并不是多么完整,但是你仍然能看到那份策略里融合了很多心思,也包含了那些尖锐的热情,这些东西在某种时刻会如刀子一样扑面而来,让你猛地一惊,清醒异常。有些东西是我几年前为别的客户提过的,但今天我却完全遗忘了那些点子,有些东西却是你本该想到但却没想都没想过的,这说明了你的倦怠或者麻木。这真可怕。
好了,自我检讨到此为止吧。心里记着这事就行。和冬弟去游了次泳,真老了,游了两圈开始觉得喘,肺难受,当然我游的不娴熟也是原因。前天入手了一个ARENA的泳镜,装备像样,技术极差。哈哈。
晓博说我和冬弟(他大学寝室的人这么叫他)互动很好,是同质类型,我说我也说不好我们是同质还是互补,我宁愿是互补,反正这个朋友也小20年了,话题由浅入深,两个人的价值观都有点相互影响。彼此的了解,玩笑也开的大概只有我们自己懂,比如“有多高啊”,电影桥段和台词都是随手就来,这两年还添了相声桥段。前几天的晚上,似乎由讨论吴晓波的一篇文章开始,两个人又在说那些宏大的话题,谈论中国困局时代荒谬最终都归于政治,想想好笑,两个穷光蛋,在一个黑夜里,在租来的屋子中大谈特谈这个国家和时代的前途,如果有第三方在场,一定以为:俩疯子!谈起晚清时局,与今日何其相似,大家仍在做同样的事情,谈起吴晓波以及知识分子阶层在今天的价值,也相互认同实际做事,是不能靠腐儒靠书生意气的,还要靠李鸿章式的人物,破冰而行。“不争千秋,只争一时”,冬弟说这就是政客,我心里却觉得商人可以,一国领袖还是要有点“伟大”的范儿才行,要不这个国家哪有希望,冬冬的意思,那您就等着华盛顿吧,呵呵,等就等吧,我觉得应该有,要不真别谈了,能移民移民吧,不能的在这混吃等死好了,等这个大时代囫囵过去。
其实说来说去,我们知道的都是一点这个时代的“小道理”,左右不了时代,左右左右自己吧,对眼前有点清醒的认识,就更知道自己该怎么混下去,我们都没那么伟大,自我的价值观也不认同书生意气谭嗣同式的牺牲,毕竟你还是没做成事吗。“三百年前谁著史,八千里外觅封侯”,最近看淮军的东西多,少年鸿章的“气吞万里如虎”,还真是有样,又有谁知道当年那个意气少年,刚刚出来混的时候又有多潦倒,只能空谈“簪花多在少年头”。身边有个能深谈的朋友,其他的就“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吧。